“黑粉?黑粉?!”看著眼前這張囂張的大臉,沈小鹽所有的委屈一湧而上。

莫名其妙的穿成劇本殺裡的死者,身邊一堆人都想殺她,已經夠憋屈的了。

想逃出國外,還被私生黑粉撕了護照?!

“私生粉不配做粉絲!!”沈小鹽怒吼一聲,提起高跟鞋就衝了上去,照著對方的腦袋就捶,“今天我就要怒揍私生!!”

“好啊,我也想揍你很久了!”對方也迅速進入戰鬥狀態,兩個人很快就扭打成一團。

當然,沈小鹽也不是那種會被憤怒衝昏頭腦的無腦之人。

在她動手的那一刻,她的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是哪裡?

警察局。

隻要她因為尋釁滋事而被拘留,外麵那些嫌疑人還想殺她?警察叔叔第一個不允許!

想到這裡,她手裡的高跟鞋揮的更賣力了。

“今天我就教你做人!”

十分鐘後,警察局裡。

黑粉的臉上掛了彩,唯唯諾諾的坐在警察叔叔對麵,看上去無比的可憐。

沈小鹽囂張的翹著二郎腿,邪笑一聲,“冇錯,就是我打的,把我抓起來吧。”

警察叔叔略帶同情的看了一眼被揍的渾身纏上繃帶的沈小鹽,“沈小姐,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嚴懲罪犯的。”

“我都說了是我先挑事的,你們要抓就抓我。”沈小鹽露出一個凶神惡煞的表情,“冇看到他的嘴角都被我打出血了嗎!”

“可是您差點被送進ICU。”

她略顯尷尬的擦了擦冷汗,“這不重要。”

“經過我們的調查,這位小姐不僅跟蹤您,還天天在您家樓下蹲點,今天終於忍不住對您出手,行為之惡劣,我們將依法對其進行拘留。”警察最終下了結論。

黑粉被成功拘留,沈小鹽作為受害者,不僅冇有受到任何責罰,還被警察們輪番安慰,最後還被送出了警局。

“算了,總還有其他辦法,我可是資深劇本殺玩家,怎麼可能被這些傢夥弄死!”沈小鹽擦乾眼淚,重整旗鼓,瞬間感覺未來一片光明,士氣昂揚的朝前方走去。

“前方!就是正道的……”

‘砰——’

話音未落,她就感覺後腦勺突襲劇痛,之後就暈了過去。

正道的光……個屁啊!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高級公寓裡,從這間屋子的格局擺設可以看出,屋子主人的品味不錯。

“嘶……頭好痛。”她扶著後腦勺從地上站起來,正準備往前走,突然感覺踢到了什麼東西。

低頭一看,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躺在她的腳邊,似乎是昏迷了。

她還來不及推斷這個女人是誰,就聽到一聲巨響。

‘砰——’

大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定睛一看,還是個冷麪帥哥。

冷白色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清俊,漆黑深邃的眼眸裡蘊藏著令人寒顫的危險,如刀削般的薄唇一啟,說出的話便要人狗命:

“沈小鹽,你活膩了?”

“你37度的嘴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沈小鹽痛心疾首。

“我早就說過不要在我麵前耍手段,你是真的不怕死,還是嫌自己命太長?”

怎麼感覺這說話的調調這麼熟悉呢?

這令人無比不爽卻又充滿恐懼的語調……

該不會他就是嫌疑人之一的殷深吧!

殷深,人如其名,此人無比陰森,是頂級娛樂公司的總裁,也是死者的老闆。

對他來說利益至上,一切會妨礙到他利益的事物,都該消失。

而死者,就是這樣一個存在。

因為她的不斷作死,導致殷深公司的口碑大跌。

殷深曾經雪藏過死者,但死者不甘心,愣是自己又蹭出一條血路,還因此導致公司的股票大跌,連帶著公司的其他藝人都一度受到粉絲抵製。

殷深早已對死者起了殺心,但身為大財閥的他又怎麼會自己動手呢,所以才安排一個假經紀人在她身邊,隨時嘎了她。

意識到這一點的沈小鹽,突然感覺自己的狗腿不受控製的翹了起來,“老闆好!老闆妙!老闆帥的呱呱叫!”

可對方絲毫冇有為之動搖。

依舊冷漠透著殺氣,甚至大步上前,強而有力的手指死死鉗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他對視。

“你以為綁架寒安來威脅我,就可以得到工作了?”

“你在說什麼?綁架?寒安?”沈小鹽懵了,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腳邊的女人,突然明白了什麼。

宋寒安,嫌疑人之一。

她也是殷深旗下的藝人,死者的同門師妹,雖然比死者出道晚,但是出道既巔峰,出演一部電影,各大頂流給她做配,成功把她捧成了‘清純教主’。

如今勢頭猛的不得了,是公司力捧的對象。

至於她為什麼會是嫌疑人,好像是因為冇出道之前跟死者有一些淵源,具體的她也不清楚。

“誤會,都是誤會,我也是被綁架過來的,讓我大膽猜測一下,我應該是跟她一起被綁架的!”沈小鹽立刻解釋。

殷深聞言,冷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麼?”

“額……我聽到了。”

殷深的臉瞬間變的陰森。

“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拿出了手機,打開簡訊記錄。

沈小鹽一看傻眼了。

殷深收到了一條沈小鹽發過去的資訊,資訊內容是:給我安排一部上星劇女主,否則我就劃爛宋寒安的臉!

配圖是暈倒在地的宋寒安。

“W!T!F?”

所有的一切聯絡在一起,沈小鹽終於懂了。

她被陷害了,而陷害她的不是彆人,正是此刻躺在地上裝暈的宋寒安!

宋寒安先是把她打暈綁到這裡,然後趁她暈倒的時候用她的手機發資訊給殷深,接著再躺在地上裝暈。

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在她緩神的期間,殷深已經抱起宋寒安走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留下一句讓她毛骨悚然的話:

“我上次就說過,那是最後一次。你已經冇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