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野王很感激那人的出手阻攔,若是他選擇看熱鬨的話,怕是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好辦了。

他知道自己這個女兒的性格,寧可被打死,也絕不會說上一句軟話。

殷野王轉頭對這那人說道:蝠王,你輕功好,這個野種就由你帶回光明頂吧。

韋一笑連忙點頭答應:得嘞,都是自家人,我這隻老蝙蝠還是願意效勞的。

……

剛剛經曆了一場惡戰的滅絕師太,見張無忌走後,便再也裝不住了。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麵色也隨之白的嚇人。

峨眉的眾多弟子,連忙將她扶到一邊。

滅絕師太調息了片刻之後,她的臉色纔算是逐漸恢複了過來。

看著一旁的倚天劍,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真是想不到啊,天下間竟然出了這樣的一個高手,小小的年紀,便具備了宗師級彆的實力。

若是不除掉他的話,加以時日,這江湖十有**就是他的了。

一旁的丁敏君連忙說道:師父多慮了,剛纔那年輕人雖然厲害,但卻不識時務,眼下咱們六大派,天時地利人和皆占,他在這個時候選擇站在明教那邊,便是以一己之力與天鬥,與地鬥,與您都,就算他再怎麼厲害,怕是也囂張不了幾天了。

此次您雖然讓他跑了,但是咱們卻也斬殺了明教的幾百名弟子。

初戰可謂大勝,是個不錯的兆頭。

“丁敏君最大的優點,就是她總是能在最合適的時候,說出滅絕師太最想聽的話。

她雖在揣摩人心上麵不如周芷若,但是溜鬚拍馬的本事,怕是兩個周芷若都不及她。

畢竟也活了幾十年,察言觀色的本事,她還是有的”。

滅絕師太在聽了這些話後,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剛纔的與明教的一戰,斬殺了他們幾百人,首戰還算是打的漂亮。

若是其他幾個門派掌門,也在這裡的話,定不會將叫那個年輕人逃脫。

丁敏君見師父的臉色好轉之後,便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周芷若。

多少年了,僅憑藉這一個眼神,周芷若便知道她肯定又要說些難聽的話。

丁敏君在看了周芷若一眼之後,便對著滅絕師太說道。

師父,你有冇有覺得,剛纔那個叫張小乙的青年,好像對芷若妹妹格外的關照啊。

以那青年的本事,若是想要殺她的話,怕是易如反掌,可是您看,她現在好端端的站在這裡,對於此事,弟子可是百思不得其解啊,難不成他們兩個以前認識?

滅絕師太聽了丁敏君的話後,果然看向了周芷若。

周芷若對此也隻是無奈的一笑,她對滅絕師太解釋道。

師父,剛纔您可都看見了,那位公子可不光是對我手下留情,那武當的宋青書不也是一樣嗎,他本就無意傷人,相信這一點,您也已經看出來了。

還冇等滅絕師太說話,丁敏君便再次說道。

剛纔眾人可都看見了,那人差點擰斷了宋青書的胳膊,可是對你,卻是憐香惜玉的很,對此你又作何解釋?

周芷若想了一下後說道:師姐,你要是非在這件事情上要一個解釋的話,我就隻能說,可能是我長的好看,他不忍心摘花而已。

你……

“丁敏君怎麼也冇想到,向來少言寡語的她,竟然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摘花這兩個字都能說得出口,這也不符合她平時的性格啊?”

好了,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滅絕師太打斷了她們二人的爭吵。

現在正是圍攻光明頂的關鍵時刻,未來的兩三天是能不能將明教一舉蕩平的關鍵,你們兩個,還是留下點力氣在戰場上殺敵吧。

……

兩個時辰後,殷野王和韋一笑便回到了光明頂,將蛛兒囚禁起來之後,他們二人便連忙找到了楊逍。

見此二人到來之後,楊逍那懸著的心,也是稍稍的放下來了一點。

楊逍連忙對著他們兩個問道:怎麼樣,六派此次一共來了多少人馬?

韋一笑想了一下後說道:具體是多少我冇數,不過應該有三四千人,殷野王也連忙補充道:應該不低於三千五百人。

而且這三千五百人,可都是實打實的練家子,其戰力,怕是不會低於一支五六萬人的軍隊,若是您肯讓朱元璋帶兵回來的話,咱們守住光明頂,還是不成問題的。

楊逍無奈的皺了皺眉頭,說道:朱元璋現在不能動,他手下的幾萬將士,正在和元兵對峙,若是突然撤兵的話,十有**會被殲滅。

殷野王無奈的說道:那就不好辦了,咱們明教,說到底也就是個大一點幫派而已,單打獨鬥的話,六派無一是咱們的對手,可是六派加在一起的話,可就難說了。

楊逍想了一下後說道:傳令下去,讓明教所有弟子都撤回來吧,讓他們在山下布放,還有,馬上將明教上下,所有不會武藝的女眷全部遣散。

殷野王和韋一笑在得到命令之後,便離開了。

走出光明頂上的明教大殿之後,韋一笑便對著殷野王說道:看來楊逍這次是真要拚死一搏了,明教的存亡,也就是這兩三天的事情了,你我也快準備一下吧。

……

夜晚,張無忌已經來到了距離光明頂不遠的地方。

藉著夕陽的最後一縷餘光,他點起了一堆篝火,還僥倖打到了一隻野兔。

美味的兔肉在篝火上烤的滋滋作響,不遠處的一個美女,聞著味道,便尋了過來。

那女子很是自來熟的,坐到了張無忌的對麵,看著麵前的兔肉,她的肚子便不爭氣的叫喚了起來。

張無忌微微一笑的說道:餓了?

那女子輕輕的點了點頭:的確有些餓了。

看公子的麵相,便知道你是個大度的人,這兔肉分我一半可好。

張無忌點頭說道:好啊,這世間最無聊的事情,便是一個人吃東西了,你在稍等片刻,等兔肉再熟些,咱們倆就將它消滅掉。

看著滋滋作響的兔肉,那女子想了一下後問道:公子可是六派之人?

張無忌搖了搖頭:不是。

那女子又繼續問道:那你可是明教的外門弟子?

張無忌還是搖了搖頭:也不是,我不屬於任何教派,我隻忠心於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