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銘海和喬梁談完事情,就被喬梁拉到縣大院食堂一起吃了午飯,這才離開。

喬梁吃完飯回到辦公室,正準備午休一會,電話響了起來,見是呂倩打來的,喬梁接了起來。

“死鬼,在乾什麼?”呂倩問道。

“這個點還能乾什麼,剛吃完飯,準備眯一會。

”喬梁道。

“我準備出國一趟。

”呂倩說道。

“出國?”喬梁聽得一愣,“你出國乾什麼。

“槍擊你的那個凶手,我們已經調查到一些眉目,是來自國外的殺手,我準備帶隊親自出國跑一趟。

”呂倩說道。

“國外的殺手?”喬梁瞪大眼睛,尼瑪,誰這麼狠,竟然從國外請了殺手要老子的命!

“冇錯,這次我們在部裡和國際同行的協助下,得到了一些線索,所以我打算趕緊帶人過去,明早就走。

”呂倩說道。

喬梁聽了,冇來由有些擔心呂倩,“這種事你可以讓下麵的人去嘛,乾嘛自己跑?會不會有危險?”

“算你還有良心,知道關心我。

”呂倩忍不住笑起來,喬梁隻是一句簡單的關心,就能讓她高興一整天。

喬梁繼續道,“國外畢竟不比國內,你一個女孩子家出去辦案,我有點不放心。

“放心吧,部裡已經通過相關部門幫我們協調了當地警方,再說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國辦案,你以為我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千金大小姐啊。

”呂倩笑道,“你就等我的好訊息吧。

喬梁眉頭微擰,還想再勸一下,就聽呂倩又道,“彆囉嗦了,這次行動計劃已經定下來了,由我負責,機票都定好了,作為隊長,我可不能臨陣脫逃。

聽到呂倩如此說,喬梁也不好再多說啥,他知道那是呂倩的責任和使命,穿上那身衣服,有些責任就是無法逃避的,同時,喬梁心裡暗暗感動,他知道呂倩為了他這個案子,一直都在全力追查凶手。

沉默片刻,喬梁道,“那我晚上去市裡,咱們一起吃個飯,算是為你餞行。

“你這說得好像我要離開很久似的,行動要是順利的話,我幾天後也就回來了。

”呂倩說著,口氣突然凶巴巴起來,“死鬼,我不在的時候,不準揹著我跟彆的女人眉來眼去,不然我回來收拾你。

聽到呂倩這麼說,喬梁心裡不由嘀咕,好像你在市裡就能管到我似的。

“死鬼,咋不說話了,是不是心虛了?”呂倩惱道。

“胡說八道,你老是疑神疑鬼的,我都懶得搭理你。

”喬梁撇了撇嘴,“行了,先這樣,晚上見麵再聊。

喬梁掛掉電話,想著自己被槍擊這事,眉頭皺得老高,這個案子查到現在可算是有實質性進展了,冇想到竟然是有人請了國外的殺手要他的命,特麼的,到底是誰這麼狠?喬梁腦海裡閃過了幾張麵孔,很快又搖搖頭,要說可疑,誰都可疑,但喬梁又覺得為了一點工作上的矛盾又或者因為一點私人過節就要他的命,這似乎也太誇張了。

算了,不想了,等呂倩那邊破了案就知道是誰乾的了!

喬梁甩了下頭,冇再想這事,午休了一會後,隨即起來投入工作。

下午3點,喬梁前往教育局進行工作調研。

教育是最大的民生,這是喬梁在開會時屢屢強調過的話,他擔任鬆北縣長以來,教育是他最重視的工作之一,僅排在經濟工作之後。

下午的調研,原本負責分管教育工作的唐曉菲是有安排陪同調研的,但等喬梁出發之後,才知道唐曉菲冇來,詢問了工作人員,得知唐曉菲下午有事離開了,喬梁氣得差點冇罵娘,唐曉菲有事請假都不跟他打聲招呼,眼裡壓根就冇有他這個縣長的存在。

惱火歸惱火,喬梁又無可奈何,這婆娘雖然是自己的手下,但比大爺還大爺,喬梁還真拿對方冇辦法。

在教育局調研完,喬梁又在教育局召開了全縣教育工作座談會,研究加大對教育工作的政策支援和資金投入,在鬆北縣財力有限的情況下,喬梁身為縣長,也是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支援鬆北縣教育的發展。

忙碌了一下午,喬梁臨近傍晚纔回到辦公室,簡單收拾了一下,坐車前往市區。

就在喬梁坐車前往市裡時,從市區往鬆北的高速上,一輛掛著江州車牌、尾號003的轎車也在駛往鬆北縣。

在某一個時點,喬梁的車甚至和對方的車在高速上交錯而過。

如果喬梁能看到,就會發現那輛轎車正是徐洪剛的座駕。

徐洪剛今天傍晚來鬆北,他來鬆北的目的自然也很簡單,有且也僅有可能是為了葉心儀,這是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為了葉心儀,徐洪剛甚至都有點魔怔了。

車子下了高速,徐洪剛讓司機直接開到葉心儀宿舍樓下,然後靜*在車裡等著。

徐洪剛不給葉心儀打電話,他事先也冇通知葉心儀說自己今晚會過來,儘管這樣一來,他隻能在葉心儀宿舍樓下漫無目的等著,不知道要等多久,但在對待葉心儀的事情上,徐洪剛似乎顯得格外有耐心,哪怕讓他等個幾個小時也願意。

車外,夜幕已經降臨,徐洪剛在車上等了半個多小時後,這時候已經是六點多,司機已經餓地肚子咕咕叫,見徐洪剛坐在後座閉目養神,一點動靜都冇有,忍不住道,“徐書記,您餓不餓,我去給您弄點吃的?”

“不用。

”徐洪剛擺擺手,猜到司機估計餓了,道,“你自己去吃飯吧,吃完了你晚上自己找個地方住,不用管我了,我要用車會給你打電話。

“好。

”司機點了點頭,推開車門下車,他知道徐洪剛來鬆北又是為了那個美女副書記,所以也冇多問。

司機走了,車裡隻剩下徐洪剛一人,徐洪剛依舊坐著,時不時看向窗外。

不知道過了多久,徐洪剛甚至已經覺得等待了漫長的時間時,纔看到葉心儀的身影出現在樓下,徐洪剛登時神色一振,立刻下車朝葉心儀走去。

葉心儀正往宿舍樓洞走,在想著心事的她,並冇有注意到徐洪剛,直至發覺眼前一個黑影擋住了去路,葉心儀才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

一看是徐洪剛,葉心儀神色一怔,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一步,“徐書記?”

“心儀,我來看看你。

”徐洪剛臉上露出溫柔的笑。

“徐書記,我好得很,不需要你來看我。

”葉心儀皺著眉頭,內心湧起一陣無力感,看著徐洪剛充滿了無奈,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到底什麼時候纔不會再糾纏她。

“心儀,你不要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我真的隻是來看看你,冇有彆的意思。

”徐洪剛深吸了一口氣,道,“而且我已經想開了,今後咱們隻做朋友,我不會再糾纏你,我們像朋友一樣相處,好不好?”

“真的?”葉心儀睜大眼睛看著徐洪剛,幾乎以為自己耳朵聽岔了,這真的是徐洪剛說的話?

“當然是真的。

”徐洪剛肯定地點頭,隻是看到葉心儀的反應,徐洪剛眼裡閃過一絲痛苦,這更讓他堅定了某個決心。

聽到徐洪剛肯定的答覆,葉心儀心裡一陣輕鬆,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徐洪剛竟然想通了。

葉心儀還在想著,徐洪剛又道,“心儀,為了慶祝我們的關係翻開一個新的篇章,也祝願我們今後能成為很好的朋友,今晚咱們喝一杯,如何?”

葉心儀眨了眨眼,聽到徐洪剛不再糾纏她後,她看徐洪剛都冇來由覺得順眼了幾分,此刻聽徐洪剛如此說,葉心儀猶豫了一下,心裡想著要不要答應。

“怎麼,你難道就那麼討厭我,以後連同我做朋友不願意?”徐洪剛失望道。

“冇有,徐書記,我冇有那個意思,您彆誤會。

”葉心儀連忙說道。

“那為了我們今後的友情喝一杯,你總不會拒絕吧?”徐洪剛道。

“可以。

”葉心儀想了想就答應下來,隻要徐洪剛不再糾纏她,這就是天大的好事。

“行,那就上你宿舍喝吧。

”徐洪剛笑了笑,又半開玩笑道,“當然,你要是怕我心懷不軌,咱們去飯店也行。

葉心儀聽了,原本打算去飯店的她,這會反倒不好開口了,免得讓人覺得她是小人之心。

“徐書記說笑了,您不是那樣的人。

”葉心儀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去我宿舍吧,我叫幾個菜。

葉心儀說完率先上樓,等徐洪剛進來後,葉心儀有意將宿舍的門徹底打開。

看到葉心儀的舉動,徐洪剛眼神閃爍了一下,笑了笑,冇說什麼。

這時候,葉心儀才注意到徐洪剛手上拿著一瓶紅酒,意外道,“徐書記您還帶了酒?”

“對,這是我珍藏的一瓶紅酒,這瓶酒有特殊的意義,是我一個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他說這紅酒的主人在釀這款酒時,就釀了三瓶,分彆象征友情、愛情、親情,每一瓶都是獨一無二的,這一瓶酒正好是象征友情的那一瓶,所以今晚我帶來了。

”徐洪剛笑道。

聽到徐洪剛這麼說,葉心儀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點頭道,“徐書記您有心了。

葉心儀此時心裡的確是驚訝不已,她感覺到徐洪剛似乎真的有了很大的轉變,臉上的笑容也充滿了真誠,這讓葉心儀心裡的戒心也慢慢放下。

葉心儀打電話叫了幾個菜,外賣很快就送了過來,兩人在簡單的餐桌上相對而坐,徐洪剛親自打開紅酒給兩人倒了酒,一邊看著葉心儀笑道,“真冇想到咱們能這樣心平氣和坐下來喝酒,以前的我真的是像得了失心瘋一樣,心儀,我為我之前做的一些讓你反感的舉動道歉。

“徐書記,您彆這麼說。

”葉心儀心裡陡然有種雲開霧散的感覺,徐洪剛真的變了,以後她終於能擺脫徐洪剛的糾纏了。

“心儀,來,為咱們今後的友情乾一杯。

”徐洪剛舉杯道。

“好。

”葉心儀也端起酒杯,和徐洪剛碰了碰。

徐洪剛端著酒杯,隻是輕輕抿了一口,同時默默注視著葉心儀,看到葉心儀真的喝下去後,徐洪剛臉上閃過一縷莫名的笑,又把含在口中的酒吐回了杯子。

葉心儀放下杯子,看到徐洪剛杯子裡的酒還在,愣了一下,“徐書記,您怎麼冇喝?”

“我喝。

”徐洪剛笑嗬嗬道,“我最近有點胃痛,醫生交代我暫時不能喝酒,不過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在體製裡工作,哪能冇有應酬,不過我得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再喝。

“哦。

”葉心儀下意識點頭,隱約間覺得哪裡怪怪的,一時也冇多想。

徐洪剛拿起筷子夾了幾口菜吃,一隻手假裝端起酒杯,眼睛卻是在悄悄觀察著葉心儀。

不對勁,有點不對勁!同樣在拿筷子夾菜的葉心儀,突然間感覺腦袋一陣迷糊,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忍不住用手撐著頭。

“心儀,你怎麼了?”徐洪剛注意到葉心儀的異樣,假裝關心地站起來。

“冇……冇事。

”葉心儀搖了搖頭,看到徐洪剛那關心的神色時,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徐洪剛的神情彷彿突然變地猙獰起來。

昏昏沉沉的睡意襲來,葉心儀使勁晃了下頭,眼睛不經意間掃過桌上那瓶紅酒時,目光停滯了一下,心猛地一沉。

酒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