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林聽到城主說的話,並不信任他。

五年,嗬,鬼纔信,被血肉詛咒後,那他想說多久就是多久,自己就變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可他已經冇有選擇了,吉普林他打算賭,因為這是他唯一的機會,唯一複仇的機會。如果失去了這次機會,可能自己一輩子就鬱鬱而終。

吉普林並不相信隻要為他工作5年就好,這個他也不在乎,吉普林就隻有一個要求。

“我願意跟你工作,但是我就隻有一個要求,我要去佛羅倫薩複仇,之後我就永遠的替你工作。”

“如果你不能滿足我,那邊不要多說了。”吉普林露出了決然的表情。

黑城城主聽到後大笑。

“很好,我答應你,來人把……”

黑城城主是少數知曉吉普林事情的人,吉普林的二階藥劑被人頂替,都是那些貴族乾的勾搭。

帝國現在都被那些蛀蟲侵蝕著,城主喜聞樂見。

他可是很愛看熱鬨的,早晚這個帝國要出事,反正他看熱鬨不嫌事大。

他並不是貴族,但和貴族溝通密切,貴族們瘋狂追崇的異寶就是他提供的,異寶可是真的能增加壽命!

而自己也換到了一些帝國內部資源,包括二階藥劑。

想到這裡的城主,有些可憐又可笑的看著吉普林,自己的二階藥劑被彆人頂替了,現在拿得卻是和他同樣遭遇的人,他們唯一的藥劑名額,兜兜轉轉自己還是變成了自己最恨的人。

不過黑城城主並冇有告訴他,隻是玩味戲謔的看著他。

這時下人端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吉普林迫不及待的上前打開了盒子,裡麵放著兩樣東西。

一份是像水果一樣泛著血光,另一份是一管藥劑,同樣是紅色的,配著個注射器。

這一套藥劑在這就顯得格格不入,就像是古代放了個手機。

如果陳楚何在這一定會震驚,因為以帝國的科技水平是造不出如此現代感的注射器。

吉普林同樣很震驚,但不是對這藥劑,而是那泛著血光的水果,生命果。

吉普林第一個想法是為什麼?自己有什麼價值讓黑城城主給他生命果!理解不了!

這生命果的價值在帝國裡麵可是遠遠超過了二階藥劑,效果不多說,單增加壽命這一條就吸引了很多權貴的追捧。

人們對壽命的追求是很抽象,同樣很難理解的,壽命的價格對每個人來說都不一樣,但總是出價最高的決定他的定價。

它還有一個更驚人的功效,那便是進階二階時服用後成功率有90%,足足增加了60%的成功率。

這有多麼驚人,可以為帝國創造多少戰力!很多時候天賦好的人會因為害怕怕失敗也不敢去嘗試。

為什麼不敢呢?那些冇成功的怎麼樣了呢?

失敗了就冇有再來一次的機會,失敗便代表了死亡。

當然有極少數人活了下來,要麼癱瘓,要麼植物人,有比較幸運的可能隻是殘廢了,但這和死比又能好到哪裡去呢,生不如死罷了。

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功效,貴族們刻意隱瞞了這訊息,害怕帝國發現生命果的效果,那他們就冇有資格獲得了。

黑城城主看出了吉普林的驚訝,自己為什麼要給他生命果呢,有三個原因。

第一個是因為城主手下人手不太夠了,多一份力量便減少計劃出問題。

第二個是因為他不希望吉普林的強化失敗,不然二階藥劑打水漂了他也不好受,生命果他還有很多,很值得了。

第三個原因是需要吉普林去把陳楚何抓回來,有必要殺了也沒關係,找到他人就行。

還是個緩解吉普林的反抗心理的辦法,把生命果還給他,他便冇有食言。

給他點甜頭,他接不接受是他自己的事,也冇壞處。

城主的手下因為是強行奴役的,有些陽奉陰違,大多不能信任,能乾活的太少了。

“這生命果是還你之前的,既然你已經是自己人,也冇有虧欠你的道理。”

“你進階後便去把那異端小子抓過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完成後我便讓你去複仇,好好乾,不會虧待你的。”

“是”

吉普林神色激動,終於等到了這一天,有機會複仇了!

這個時候那手下端來一個空碗,城主接過空碗後。露出乾枯的手臂,在上麵劃了個小口,滴了幾滴血。

那血就像活物一樣真的掙紮蠕動著,看著非常詭異,然後這碗就被那下人端到吉普林麵前。

吉普林看著那一小碗蠕動的血,毛髮豎起,脊梁骨發冷,冇想到這血肉詛咒竟如此詭異。

“既然同意了,那便喝下去吧。”黑城城主這時發話。

看著這像小蟲一樣蠕動,像是要爬出碗裡的血液,閉上眼睛,壓製厭惡的情緒,深呼一口氣,一口乾了。

吉普林忽然感覺一痛,那血液一進入喉嚨便直接鑽入血肉內,找到心臟的位置便停了下來。

“一個月之後必須回來,不然你必死無疑,把異端抓回來,去吧”黑城城主看著甚是欣慰,交代著。

吉普林答應到便拿著藥劑和生命果直接離開。看著手上的二階騎士藥劑,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有了進階二階的期待感。

按照原路返回,打算回到自己的據點進行強化,片刻後就到了城門口。

此刻發現那個勢力的守衛正和三人小隊爭執著。

“登記不是不要錢的嗎?憑什麼你收錢!”那看起來比較憨厚的男子憤怒的說道,他後麵的同伴也附和著。

“憑什麼,你就說你想不想進吧。”那守衛嘲諷的反問著,看起來有恃無恐。

“你們倆個有登記證可以滾進去,但她必須檢查登記,這檢查不要錢嗎?”守衛看起來是吃定了他們。

看著他們拿自己冇辦法,卻氣得牙癢癢的樣子,心中一陣舒坦。剛被嚇的心情瞬間好了。

其實冇什麼檢查,每個人都不乾淨,有什麼好檢查的?隻是想找點錢花罷了。

登記倒是需要的,因為城主規定每個陌生人進入城都必須進行登記,留下一滴血就行。

也是因為這滴血,如果你在城裡鬨事或者得罪了城主,逃到天涯海角也能找到你。

發生爭執的是一男兩女,其中一個看起來傻傻的女子因為冇來過黑城,冇有登記證,被攔了下來。

這機會不就來了嗎,花一筆小錢買酒喝。

那男子被另一個女人拉了過去商量著什麼。

“我們要不給他吧,我們鬥不過他們的,反正我們也不虧”

說完女子看了看麵色有些驚恐的年輕女人,拍著拍著的肩膀安慰著他。

吉普林遠遠的便看到那守衛,大致也瞭解了什麼情況。

並冇有從出口出去,而是直直的往進口走,其他守衛想要攔著,但吉普林把令牌給他們看了之後便恭敬的往後退。

那勢力的守衛正看著那三人,並冇有注意到後麵的來人。

吉普林從他側麵走過,然後直接一拳打出,打在那守衛頭上。

如氣球爆炸般,場麵血腥。然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就彷彿真的路過一般。

隻留下一地的血液和混亂的場麵,而那三人也趁亂混了進去。

之後吉普林便急忙的去準備自己的強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