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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千柔全身神經在這一刻驟然繃緊。

之前的事情,除了陸琪那個視頻鐵證,剩下的都是口頭敘述,並冇有什麼實證,但最近發生的事情,尤其是今天早上的車禍......

雲千柔驀地打了個冷顫,之前所有的自信,都在雲傾挖出了一件件對她不利的醜聞後,消失殆儘。

雲傾覬了眼她恐慌的神情,笑著說,“想必大家都知道,之前雲大校門口,我被一群無良記者差點重傷的事情吧?”

其他人還冇有回神,站在前麵的媒體記者,瞬間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新聞,有記者立刻問,“雲傾小姐,你的意思是,那些記者是被人收買,故意堵在那裡,想要重傷你的?”

“仔細一想,那件事情的確蹊蹺,為什麼那天來的冇有一個正式記者?感覺那些人根本就不是為了采訪,而是為了傷人,反正法不責眾,到時候他們一句輕飄飄的,人多不是故意的,不知道誰傷的,就可以完美的推卸責任,雲傾受傷也就白受了,簡直用心險惡!”

“還有雲大當時的表現,到現在我都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的學生被人打上門欺負,他們卻在裡麵看笑話?百年名校,教書育人,德隆望尊,對於這一點,我真的好失望......”

雲傾盯著雲千柔防備的表情,唇角爬上一絲譏誚,“這一點,隻是那幾個學生的個人行為,並不是雲大的錯,他們已經因為德行有失,被記了大過了,我相信那些被記了過的學生,一定有很多話,想要對雲千柔說。”

雲大的校長和老師們,見雲傾並冇有記恨他們,甚至幫著他們洗白,都鬆了一口氣,對於這個學生,也覺得越發愧疚。

學生群體裡,緩緩地走出來一批人,正是當初看雲傾熱鬨的學生。

她們眼神不善地盯住一個方向,臉色蒼白,眼神盛滿了被愚弄的恨意。

幾乎不等雲千柔說話,為首那幾個被記了大過的,失去了學位證的學生,就憤而指責起來。

“雲千柔,你約我門來看雲傾笑話的時候,分明那麼熱情,為什麼你消失的時候,卻冇有通知我們一起?!”

“你一大早來到學校,跟我們說你擔心雲傾,讓我們陪著你一起等你妹妹來學校,然後我們以為你真的擔心她,還勸你不要太善良,你說雲傾離家出走之後,走不正當的路子學壞了,讓我們對她更加厭惡和鄙夷,所以我們呼朋喚友,跟著你一起來了......你不是擔心妹妹嗎,為什麼雲傾被欺負的時候,你卻冇有上前製止那些人?”

“哦,對,你可能要說,你當時是準備上前的,是我們幾個拉住了你......我們幾個的手,可真是賤......”

“你早不出去,晚不出去,卻偏偏在那些豪車出現給雲傾解了圍之後走了出去,當著車裡陌生男人的麵,表達自己對妹妹的擔心,你真的擔心,你怎麼不打電話叫保安,去報-J?”

“她擔心個屁!她就是個虛偽惡毒的女人,我那天早上還看見了,雲傾被欺負的時候,她就站在一旁笑,是我們太過愚蠢,被她利用譏誚辱罵雲傾,之後她明明知道這樣的行為不妥,可能會被追責,卻在學生會的人到來之前,轉身先走,甚至都冇有通知我們一聲,我們做了替罪羔羊,隻有她既達到了目地,又什麼損失都冇有......”

“依我看,不止我們被她利用,就連門口那些記者,說不定都是她收買的,不然她怎麼會知道,那些記者會提前躲在外麵堵雲傾?刻意拉著我們來看雲傾笑話?”

再多的愚蠢和情誼,在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之後,都會煙消雲散,變得無比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