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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為什麼為了她,反過來罵千柔女神和她的未婚夫?他們看著還不敢反駁的樣子,這中間有什麼故事嗎?”

“啊!我想起來了,她是雲傾!這兩天微博上那個小姐姐,果然A爆了,也美爆了!”

很快,四周圍的人,就通過各種渠道,知道了雲家兩姐妹和陸承之間的恩怨糾葛,頓時看向雲千柔和陸承的眼神,變得分外複雜。

雲傾轉頭,看向那些維護她的人,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啊啊啊!小姐姐對我笑了!真的美爆了!”

“嗚嗚嗚......好想抱回家藏起來!”

“陸承是眼睛瞎了吧?這麼漂亮的未婚妻不要,卻要了一個雲千柔?講真,雲傾跟雲千柔站在一起的時候,雲千柔就算是當背景布,也會被嫌棄的吧?”

離的近的一個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地尋問,“我想起來了,之前香水協會不是發了則通告,說要取消雲傾小姐的參賽資格嗎?後來又撤回去了,還道了歉,所以雲傾小姐你今天是來——”

雲傾嬌懶地趴在車門上,笑笑,輕描淡寫的說,“我是代表我母親,來捧調香大賽的冠軍獎盃的。”

眾人,“......”

許玫跟雲千柔好歹還謙虛了一下,這位大小姐倒好,直接了當說,她就是來捧冠軍獎盃的!

如此囂張狂妄的話,若是從旁人嘴裡說出來,指不定得迎來多少譏誚不忿的聲音。

偏生,雲傾長得太好看了,那身氣質更是莫名讓人不敢造次,她的語氣聽不出絲毫倨傲,似乎隻是在平鋪直敘地訴說一個事實而已。

正因此為此,所以才莫名令人信服。

“我相信小姐姐一定能得嘗所願!”

“那是當然,雲傾小姐姐能當學霸,能寫劇本,能當導演,能拿手術刀......自然也能當調香師!”

人群後方,許玫和雲千柔同時握緊了拳頭。

雲傾冇來的時候,現場最出風頭的,是她們兩個人,雲傾來了之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雲傾一個人身上。

她們瞬間就淪落到無人問津的地步。

這種極大的落差感,彆說雲千柔心理有多嫉妒,就連許玫,都差點掩飾不住臉上的平靜。

她們瞪著著雲傾,那女子就像一個天生的發光體一樣,無論走到哪裡,永遠都是最萬眾矚目的存在。

其他人,隻能淪為她的陪襯。

雲千柔不知何時,走到了許玫身邊,壓低聲音,冷笑,“許小姐身為上一屆國內大賽的季軍,卻丟臉地跟一群新人一起參加淘汰賽......這種滋味不好受吧?”

許玫知道對方是在挑撥離間,冷笑,“雲大小姐怕也隻有在魔都才能抬得起頭做人,在雲城,就算你是亞軍,也隻有被人罵回家這一個下場。”

雲千柔瞬間被氣白了臉。

她的名聲被雲傾毀了,整個雲城的人,提起她們一家三口都嫌惡不已,尤其是自從雲夫人買混混想毀了雲傾的事情曝光之後,她們一家三口,真正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她正暗恨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清晰無比地傳入現場每一個人耳朵裡。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竟然也敢大言不慚地說要拿調香大賽的冠軍......這是真當我調香界無人,隻能任由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蔑視羞辱嗎?”

伴隨著輕柔的話語,一道曼妙的身影嫋娜地走進眾人的視線中。-